甄稚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哼唧:“哥,你轻点儿。”
岳山川很恼火地想,为什么他以前最讨厌的称呼,现在反倒让他格外兴奋呢?是不是过于变态了。
念头闪过,他无心细想,吻细细密密地落下去。
-
早晨八点半,甄稚远远看见赵嘉禾在展位上忙着整理样衣,会场里已经有顾客在到处逛了,今天的工作显然是一场恶战。
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拖着浑身瘫软的身体挪去展位。
“室内戴什么墨镜,你眼睛怎么啦?”嘉禾抬头看见她一脸怪异,自然满心疑惑。
甄稚心虚地推墨镜:“……我认床,昨晚失眠了。”
嘉禾本来没多想,打算继续干活,但目光不小心扫到她锁骨上的一处红痕。
这印记如同一片野玫瑰的花瓣,拓印在洁白绢布上,明显得让人想不注意都难。
抱着易拉宝过来的张秋,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片草莓印:
“我操,你是来出差的还是来打炮的?”
甄稚一阵头晕,简直想跳起来捂她的嘴。但她只是把领口拉起来,躲在墨镜后左右偷窥,看有没有旁人听见。
嘉禾不知该说什么好,从货箱里拽出一条丝巾,在她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