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稚想了想,凑到她耳边恨恨地说:“凭我对他的了解,他肯定在等着我高考完去上海找他。我就没见过这么记仇的人!等着吧他!”
“那你要去吗?”杜若见她一副银牙咬碎的模样,觉着好笑,撬开汽水瓶递给她。
“不去!”甄稚信誓旦旦地说,“祖国那么多大好河山,我就偏要去上海么?桂林山水甲天下《劝驾诗其二》,旅游我另有他选!”
杜若憋着笑开始自言自语:“你最好是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甄稚半眯起眼睛斜视她。
这时,甄稚用余光瞥见有人朝这一桌走过来。周围其他同学也注意到了,纷纷抬起头看向来人——居然是胡海宽。
耳边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。
“这是谁啊?我们班上有这个人吗?”
“不认识……哦我想起来了,他是不是那个竞赛生啊?考上清华的那个?”
“他跟我们当过几天的同学啊,也好意思来参加同学聚会?”
……
甄稚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,倏地站起来,一把拽过胡海宽:“大胡,你坐我旁边!”
她的嗓音中气十足,和低声的评头论足形成鲜明对比。同学们悻悻地停止交谈,转回去开始煮火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