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禾拔出睫毛膏,她也有自己的剑与剑鞘:“等你上大学就知道了,还是高中同学更优质。”
杜若在旁边插话:“确实,我们高中同学能上清华,但大学同学肯定上不了清华。”
这话逗得甄稚直发笑:“太有道理了!”
赵嘉禾不愧是受过时尚杂志的检阅,化妆技术一流。和张秋热衷的夸张妆容不同,她化妆的效果很自然。两个女生焕然一新挤在镜子前,总觉得自己变了,但又看不出到底是哪里变了。
“去吧!今晚惊艳四座!”嘉禾抱着胳膊,很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。
“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容。出自《战国策赵策一》我只有知己。”甄稚别扭地拉着牛仔短裙的裙摆。以前都是穿校服,没想到稍微打扮一下,还让人觉得有点精致羞耻症。
“什么悦己者容,谁说的?化妆是因为姐姐我喜欢,不为别的。”赵嘉禾把她们往店门外推,“还有,别不得劲。我只是还原了你俩被校服封印了三年的美貌,知道吧?”
“……噢。”甄稚扁着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朝她挥手,“我再休息几天,就来店里帮忙。”
“不着急,反正疫情以来生意就不忙,我最近每天沉迷看电视剧。”
她们到达火锅店的时候,离班长通知的时间还有五分钟,但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到了,只有靠近大门的那一桌还有几个空座。
甄稚和其他同学打了招呼,无所谓地拉着杜若坐下:“没事,反正我来参加,也是为了和你聊天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面前的鸳鸯锅还没煮沸,杜若起身挪过来一瓶汽水,“小川哥呢?这个暑假回来吗?”
“岳阿姨说他在准备国家司法考试。据说那个考试特别难,去年律师、检察官和法官资格考试才‘三考合一’,第一次考试,全国通过率才百分之六。”
杜若犹豫地开口:“又不回来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