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下旬,为了防控疫情的传播,北京市宣布全市中小学开始停课。
甄稚戴着厚厚的口罩,和杜若一起大包小包搬行李。如果不是胡海宽帮忙,她们根本走不到校门口。
“被保送了就是没压力,停课不就等于提前放暑假吗?”她和胡海宽告别,一脸羡慕。
“没你们想得那么轻松,高考还是必须要上一本线才行。”胡海宽所有的复习资料,一个书包就装下了。
“对你来说还不简单?别担心。”甄稚向两个朋友挥手,“再见啦!希望真的能早一点儿见。”
虽然三个年级分批离校,但校门口的路还是堵得水泄不通,完全叫不到出租车。还好陈留芳早有准备,来接她回家的时候,提前和小区收废品的大爷说好,骑着三轮车来帮忙。
“你这堆东西哟……唉!沉得要命!”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几个大包抬进三轮车,陈留芳忍不住抱怨,“里面都装了些什么?我两只手都提不动!”
“还能是什么,当然是复习资料了。”甄稚凑近了看行李包的编织带提手,每一根线都被扯得变形,还好刚才路上没断。
陈留芳按着她的肩膀借力,爬进三轮车的车斗里,顺手把她也拉上来。
“也不知道这次停课要停多久……”陈留芳在强烈的阳光下眯着眼睛,看着七中的校门越来越远,“马上都五月了,可别影响了高考。”
母女二人费力地搬着书和习题,几步一歇,等把所有书都搬进家门口,身上衣服都湿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你先去冲个澡、换身衣服。我上午买了麒麟西瓜,等会儿咱俩一人一半舀着吃。”陈留芳有洁癖,虽然疲惫,但外衣不准碰沙发,换了拖鞋直接就去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