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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榴火 楚觉非 1011 字 2025-06-14

2003年的春节在轮番重播的春晚节目、响彻不绝的烟花爆竹、扫不尽的橘皮瓜子壳里结束。

开春之后,全国的“非典”疫情却不容乐观。

三月初,北京出现第一例输入性“非典”病例,一时间人人自危,各个超市和药房的白醋、板蓝根抢断了货。

七中开始每天在校园里消杀,煮大锅药。由于传统的水银温度计测量慢、不安全,医务室还购买了额温枪,全副武装走进各班教室,全校师生每天都须测温两次。

甄稚每天最讨厌的是喝大锅药。这种药不是苦,而是臭,再加上药汤是浓浓的褐色,每次大家排着队去保温桶前接药,走廊上都响起哕声一片。

这种药,每天下午都必须灌上一杯,实在堪比受刑。甄稚怀疑,等疫情过去,自己这个保温杯要报废了。

“快给我一颗糖。”甄稚捂着嘴干呕,灵魂出窍地飘回座位。

杜若不好意思地说:“忘带了……”

这时,肖章突然在窗边大喊一声:“你们快看!高二有人得‘非典’了!”

经他大嗓门一嚎,所有人都扑到窗边去,看热闹的劲头可比看考试成绩时高涨多了。

胡海宽连人带桌椅被挤到垃圾桶旁边,只好提起书包,在教室后面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