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?”甄稚挤不进去只能干着急,就问他,“真有人被带去隔离了?”
胡海宽个子高,踮起脚瞄了一眼:“是有个短头发的女生,被医护人员带到救护车上去了。”
“你们知道,在我们学校如果被测出来‘非典’症状,会被送去哪里吗?”
旁边,肖章开始一脸神秘地卖关子。这话果然奏效,很快吸引来一圈同学。
“医务室?”
“错!”肖章示意大家凑近,他才压低嗓音说,“学校设置了应急隔离区——就是第一实验楼,传闻中闹鬼、被废弃的那栋楼!”
有人不相信:“不会吧?那里面都是试验台,能住人吗?”
“我昨天路过那儿了,亲眼看见所有窗户都安了防盗窗,一楼出入口也用栅栏门锁起来了。千真万确!”
甄稚本不想听,肖章故作神秘的声音却总是往耳朵里钻。
“无聊。”
下午的小插曲真假参半,高三的高强度学习却是一如既往。最后一节晚自习结束,甄稚拎着打满开水的暖瓶,边打呵欠边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