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青松剥了一只蜜橘扔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二姐要照顾爸,我就接回服装厂。反正也是老本行,我做得顺手。”
“拉倒吧你,还嫌爸气太顺呐?”甄青闲摆摆手,“我是长子,就这么定了:二姐你还是忙厂子和服装店的生意,爸这边有我和明心照顾着,大家各司其职。”
等安排好一切,已是夜深人静。第二天还要早起上学,甄稚困倦地洗漱、换睡衣,把恐吓信的事忘在了脑后。
直到又过了半个多月,七中结束了月考。排名表在后黑板张贴出来,一下课,所有人都挤在教室后面,踮着脚伸长了脖子看成绩。
“我完了……”甄稚抓着杜若的校服袖子,“班里退步五名,年级退步二十名。”
连着几次考试,杜若的成绩都在稳步提升,这次直接冲到年级前十。
好朋友郁郁寡欢,她的喜悦也减去一半。眼镜度数不太够,她虚着眼睛仔细看甄稚的成绩:
“物理和化学有进步啊,数学这次不太理想……回头我帮你看看卷子。别灰心,一次考试而已。”
甄稚拉着她从人群中挤出来:“最近确实上课老走神,脑子里一堆事情,注意力集中不了……”
“甄稚,你出来一下。”
范中举刚结束隔壁班的语文课,抱着课本和保温杯经过教室时,敲了敲靠近走廊一侧的玻璃窗。
甄稚以为班主任要批评她考试退步,对杜若做了个悲惨的表情,心情沉重地走出了教室。
“范老师,您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