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打呢。”甄稚从周转箱里抽出一支汽水,在墙角把瓶盖撬开,“高中课业那么紧张,我可没空。”
两个小朋友又闹别扭,岳明心只觉得好笑:“你要是不想打电话,可以给小川写信。他有好几套《壬午年》纪念邮票呢,回信的时候我让他给你贴上。”
甄稚听了不免有些心动。马年邮票在元旦后发行,正赶上她期末考试,她央求父亲帮她买。结果她那不靠谱的爹又忘了,气得她那晚待在卧室里,都没出来吃饭。
“……好嘛。”
甄稚花了一下午写信,本来只想开门见山问正事,又觉得太浪费邮资,不知不觉写了好几页,简直是在记日常流水账。去邮局一称,超重了,忍痛贴了24元的邮票。
然而这封信却好似石沉大海,一直等了半个月,四合院的信箱里都没收到回信。
三月中旬阳光充足,小院里石榴树萌芽长叶,树枝上冒出紫红色的叶尖。甄稚躺在小床上午睡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看着床头那只浓眉大眼的公仔熊,不知不觉就想到了某人,气得更是睡不着觉。
“上个大学成天在外潇洒是吧?肯定是信都懒得看,每天玩得不亦乐乎。”甄稚咬牙切齿地捏着玩具泄愤,“再给你写信我就是狗!买衣服做什么?冻死你……不对,热死你!”
蹂躏得太用力,不小心又按到了小熊的手掌。电流“滋啦”作响,岳山川的声音再度响起来:
“喂!你在干吗?”
甄稚情不自禁屏住呼吸。
“我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