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山川内心轻轻一颤,对上她那双亮若星子的眼眸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,“你希望我是你哥吗?”
“我……”
甄稚一时难以开口。她被困在岳山川画的牢笼里,原地绕圈走不出,甚至忘记了明明是她先抛出的问题。
“想不出来?那算了。”岳山川把她的手松开,自顾自地插着兜走。
甄稚想,他们好像短暂地越线了一会儿,现在又退回各自的领地。
两个人沿着亮马河慢慢往回家的方向走。走过拱形的友谊桥,经过一队队庆祝的人群,这个夜晚仿佛永无尽头。
过了这么久,甄稚却发现自己的心跳一点儿都没平静。曾经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,仿佛不断在湖面投下石子,无数涟漪在心湖荡漾开,她的幻想世界如同梵高的《星空》那样绚烂旖旎。
炎热夏日的午后,他仰头灌下冰可乐时,耸动吞咽的喉结。
别院玉兰树下,他打横抱起她,小臂与胸锁乳突肌充满张力的肌肉线条。
客厅明晃晃的光晕中,他脱掉上衣赤条条地跪下来,竹篾抽在他身上,两腮紧咬出的一道筋。
漆黑一片的房车里,她的手被他用力按在墙上,近得能感受到说话时的热气。“还记得你答应过我,欠我一个人情吗?我现在要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