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事情片刻根本处理不完。对方被送去了同一家医院,病房就在程全的隔壁。而他和其余人挨了警察一顿批评,从医院出来时,天已经全黑了。等他再回到方泽坛,在昏暗的路灯下找了两个小时无果。
回到四合院,果然挨了一顿骂。路过甄稚的卧房时,他站在窗边看了一眼。小夜灯像暗月一般微微发亮,映着她哭累了沉沉睡去的脸。
“小笨蛋。”岳山川把一整根草梗推进鸟笼里,“估计是要恨我一辈子。”
那只鸟疑惑地偏着小脑袋,张开尖尖的喙啄了啄:“小笨蛋!小笨蛋!”
另一只鸟探着脖子踱步过来,鸟喙啄在甄稚的掌心里,又痒又疼。她把手往后躲,玉米粒撒了一地,把周围一片的鸽子都惊飞了,仿佛平地拉起一张雪白的网。
“哎,好大的灰!”鸽子翅膀扑棱起尘土和断羽,甄稚赶紧抬起手臂隔挡,另一只手在面前扇。
本来她和林泽楷是要在地坛公园滑旱冰,但她看着路上一摊摊的积水,又暗自活动了一下脚踝,不免有些担心。
到了租旱冰鞋的地方,终于下定决心,扯了扯林泽楷的袖子:“那个,我右边脚踝可能还没好全,滑冰技术又不行,我们能不能换个别的玩?”
林泽楷一脸歉意:“是我考虑不周,要不……去旁边喂鸽子?”
以前甄稚和岳山川也来这里喂过鸽子。她幻想自己是《美女与野兽》里的贝儿,推开城堡的窗子,立刻吸引鸟雀在身边萦绕起舞。她正沉浸其中,岳山川跑过来,每一步都故意踏得很响。鸽子们立刻受到惊吓,着急忙慌地扑棱翅膀飞起来。只留下她梦醒后站在原地,凌乱的头发上还插着一根残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