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山川气得发笑:“关我什么事?我没教唆你翻墙,也没逼你跑一千五吧?”
“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被隔壁运动健儿撞翻了吗?”甄稚没好气地说,“不仅是因为我腿发软,还因为我在走神,我在抬起头看观众席,找你在哪儿。”
岳山川背着她,在半道上停住: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,你一言不发地坐到哪儿去啦,我就和林泽楷说几句话的工夫,你就能不见。”甄稚有点生气,“你为什么不跟我们坐在一起?重色轻友,是不是和褚白露躲到哪个角落去亲嘴了?”
“放狗屁!”岳山川被气得口不择言,真想把她从身上甩下去,“你别两嘴皮子一碰就开始瞎胡说,成天给我造谣,一会儿说我有几十个女朋友,一会儿又说我在跟别人亲嘴。我想请问你,明明你眼睛黏在人林泽楷身上挪不开,是哪里来的第三只眼注意到我身上?”
“呃……”
甄稚被他呛住。该怎么说呢?今天和林泽楷说话的时候,她没那么专心。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分心,老想着观察他和褚白露。
最终,她支支吾吾地说,“我就只是八、八卦一下,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。”
岳山川顿了顿,背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梧桐道上铺着最后一层干燥落叶,踩在上面发出“嘎吱”响声。一步一步踩碎夕阳,春日的天光渐渐暗淡,漫天云霞呈现浅浅酡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