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稚闻声转过头,来者竟是程全和杜若。
“哟,瞧瞧这是谁呀?我孙女今天放学早,还想起过来帮帮忙。”老大夫直起腰,病人也不看了,乐呵呵地看着杜若。
甄稚这才意识到,这位老大夫的介绍卡上分明写着他的名字。他姓杜。
“爷爷,我同学马上要参加警校招考,我给他拿几副中药眼贴。”
杜若从人群排的长队后面踮着脚,看见了甄稚肿得老高的脚踝,神色有些震惊。碍于中医堂有很多病人,她不好意思寒暄,只是朝她用力眨眨眼睛,就带着程全去了隔壁诊室。
杜老爷子揭开两片方纸,露出一块圆形的褐色药膏。他拿着扁长的木片挑起一些药膏,轻轻敷在甄稚的伤患处。冰冰凉凉很舒服,疼痛似乎立刻缓解了不少。等整块药膏都敷上去,她的眉头终于松开,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。
“这两天脚别下地,最好在家休息一天。如果要拐杖,中医堂可以借。”杜老爷子用纱布把药膏缠好,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
岳山川有些后悔给她借拐杖。本来背上背个人就不好走路,她又不安分得很,动来动去。借来一副拐杖,拿在手里玩起来,像是在旱地里划船。也不知跟谁学会了吹口哨,伏在他背上欢快地吹着《友谊地久天长》。
“大夫说你就是太皮,这次之所以这么严重,就是因为你以前崴过脚,有旧伤。”岳山川感觉背上的她在往下滑,就停下来往上颠了颠,“是不是你半夜翻墙到小别院,崴了脚的那次?”
甄稚停止吹口哨:“是吧?那这么说,让你背我来看病还真不算麻烦你——毕竟我每次崴脚都是因为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