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指了指自己的脚,“刚才跳下来踩到了石头,好像把脚崴了。”
岳山川无奈地叹着气倒退回来,手从裤兜里拿出,弯腰捞起她的膝弯,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“你到底是来看我的,还是来给我添堵的?”
甄稚一言不发地搂着他的脖子,两个人从茶梅树的花影下穿过去。
她忽然天马行空想到一个锻炼自己胆量的游戏,就是在紧张的时候,控制住自己不把视线移开,而是继续直视深渊。
“你到底在盯着我看什么?”岳山川把眼神瞥向一旁,回避她的眼睛。
“没有,我只是在想,你昨天为什么不和爷爷说实话。”甄稚盯着他的眼睛,“本来你就是为了帮我,干吗把一揽子事都扛下来?”
岳山川无奈:“这种蠢话就别问了。难道要我看着你也被抽一顿?”
“哥,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岳山川脸色沉下来,“你答应过我什么,这么快就忘了?”
甄稚只好改口:“岳山川,我们以后能不能别老吵架了?其实我觉得……你是个挺好的人。”
岳山川把房门踹开,一直把她抱到床上坐着,拧亮床头柜上的小夜灯。
“替你挨揍就是好人是吧?”岳山川觉得好笑,在她面前蹲下来,脱掉她的鞋子,手掌心覆住她的脚踝轻轻转动,“这样疼不疼?”
甄稚以为自己已经对和他的肢体接触免疫了,但这样亲密的举动,还是让她浑身开始紧张。他炽热的体温透过掌心抚过她的脚背、脚踝,痒痒的、麻麻的感觉一直传到心底。
她下意识把岳山川推开,人往后缩了缩——直面深渊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