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稚心痛万分,继续讨价还价:“我就不能先欠你一个愿望吗?”
“你都欠我多少个愿望了,你是卧佛寺的锦鲤啊,还是红螺寺的乌龟?”岳山川把头瞥向窗外看风景,小指还伸着,“这事儿没商量!痛快点,要我陪还是不要?”
甄稚气鼓鼓地伸出小指勾了一下他的,不情不愿地说:“成交。”
岳山川想出的办法,就是先去找赵嘉禾借身份证,用来买火车票和酒店登记。至于周末两天不在家,可以事先和杜若串通好,对陈留芳宣称在杜若家住一晚上。
“这么熟练,平时没少干这事吧?”甄稚佩服,“三伯母把你养这么大,真是辛苦了。”
岳山川懒得理她,继续说:“我点到为止,具体怎么实施你自己想。”
甄稚先去借身份证。之前她周末不想在家被盯着写作业,也向赵嘉禾借过身份证用来刷开戏剧学院图书馆的门禁。这回赵嘉禾根本没多问。
第一关顺利完成。
找杜若却没那么顺利。杜若不是个喜欢撒谎的人,一撒谎她就眼神飘忽、语气发虚。甄稚又是买零食,又是请她喝巧克力奶,终于把她说得有一些动摇。
“那你得给我提前写好稿子,我要多练习几遍再给阿姨打电话。”杜若嚼着泡泡糖,忽然话锋一转,“还有,你得跟我说实话:你去天津找谁?男生还是女生?”
甄稚无可奈何,只能和盘托出。杜若成为了继岳山川后第二个知道她思春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