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稚说了关于“得月计划”被迫搁置的原因。岳山川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:“主人家没再邀请,林泽楷还有他爷爷怎么好主动提?反正那间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,随时可以住人——你干脆去天津一趟,亲自把林泽楷接过来呗。”
“啊?”甄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我连上学都要人陪,你让我一个人去天津?”
岳山川嗤笑:“你对某人的感情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我那是对一个优秀人类的纯粹欣赏,无关性别,更无关爱情。”甄稚狡辩。
“那你远远观月就行了,干吗让我帮你猴子捞月。”
甄稚跟着他踏上公交车,边买票边说,“你倒是这个月底就成年了,那我呢?我都不能单独坐火车,更别说还要在旅馆登记了。”
“要我陪你去不?”
岳山川在一个双人座坐下,甄稚也跟着坐到旁边。两人结伴上学放学这么久,第一次坐在同一排。
“可以吗?”甄稚有不好的预感。一般这人主动提出要帮她做事,准没好事。
岳山川一脸为难:“褚白露约我去市图书馆,正好就是这周六……”
“怎么才能买通你?”甄稚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谈条件。
“你明年春节收的压岁钱,”岳山川伸出一根小指,“得给我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