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向珩侧头瞧她,忍不住俯首在她鼻尖亲了一下,这才说:“洋葱炒牛肉已经在旁边做好了,现在锅里是西蓝花。”
季清叙摸了摸被他亲过的鼻尖,转身拿了双筷子,先去尝他做好的那盘洋葱炒牛肉。
洋葱回味甘甜,牛肉也软嫩可口,好吃到她眉梢都扬起来,脸上一下子浮起更明显的笑意。
“你手艺越来越好了!”
季清叙真心实意地夸赞,又忍不住走回孟向珩身旁,踮脚在他唇上吻了一下。
孟向珩得了嘉奖,却故意口是心非地嫌弃:“你吃完洋葱来亲我。”
季清叙戳他胳膊,嘴角笑弧放大,带几分嚣张:“怎样?有本事你以后都别让我亲。”
于是,孟向珩立刻丢掉了他的口是心非,动作麻利地将西蓝花起锅装盘后,一把将季清叙拉来怀里,低头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双唇。
最后一点坏情绪终于也在这个吻中被细致地降解、消弭。
等被他放开时,季清叙气喘吁吁地笑着,又忍不住揉捏他胳膊上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,突发奇想道:“下回你要不要试试光膀子穿围裙?我想看。”
话落,她已经开始脑补画面,又被自己这个提议逗得脸通红,意味深长地笑。
孟向珩看她笑容有异,就猜到她现在脑子里是什么黄色废料。
他忍笑拍了拍她的臀,提出交换条件:“你什么时候真空穿短裙给我看,我就给你看光膀子穿围裙。”
季清叙一下子被他逗得浑身都发烫,留下一句极轻的“去你的”,然后从他怀中退出,把两盘菜端去外面餐桌。
孟向珩还有两个菜要做,没跟出去,继续在厨房忙碌。
吃完饭,将碗盘都丢进洗碗机,已经是晚上七点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