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自禁地抓过他右手,垫在自己脸颊下,这才低声说:“我现在就有点饿了,你去做饭吧。”
孟向珩听笑,示意她看自己的手:“你这样抓着我,我怎么去做饭?”
季清叙坦言:“我再抓五分钟,五分钟就好了。”
孟向珩明白她的意思,也就没再多言。
他只顺势在床头地毯上坐了下来,一只手被她脸颊垫着,另只手是自由的。所以,他不时用另只手摸摸她的脸,或捋一捋她乌黑柔顺的长发。
五分钟过去,季清叙也如约放开了他,并且自己也坐了起来。
“你先去厨房吧,我换好衣服也过来。”
孟向珩便应了声好,起身往厨房走去。
季清叙进浴室整理好自己,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后,再把长发用鲨鱼夹盘起。
揽镜自照,确定看不出一丝颓废之后,她才抬步往外走去。
——她不是不敢在孟向珩面前露出颓废,只是她自己受不了自己耗时过于长久的颓废。干净舒适,是丢掉坏心情,开启好心情的第一步。
厨房传来油烟机低鸣。
孟向珩挽着袖子,拿着锅铲,一身白衬衣黑西裤站在灶台前,身上还穿着刘姐常穿的那件绿色带某豆瓣酱广告的围裙。
季清叙走到他身后,探出脑袋:“今天什么菜?”
孟向珩被她吓了一跳,片刻又笑:“你动作这么快。”
季清叙也弯起唇角:“又不用化妆,你知道我换个衣服不用多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