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向珩失笑靠向沙发背,另只手搓了搓额头:“口误,最近忙昏头了。”
季清叙轻轻搡了一下他肩膀,倒也没再揪着这个点不放。
她同他一并陷入沙发,再将自己贴在他身侧,侧身望着他。
“你知道吗,过来找你时,我还很担心你会因为我冒犯了爷爷而生气。”
“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么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?”
“可是无论哪种情,亲情友情爱情都算,只要在感情里,人就很难做到始终分清青红皂白吧。人心本就是有所偏颇的。”
孟向珩凑过去,吻了吻她额头:“但自从跟你结婚后,我的心就开始慢慢偏向你。”
季清叙笑了声,只觉得他在说情话而已。
“不信?”
季清叙看向他,反问:“你有什么理由让我信?”
她想起三松放天灯那晚,说,“你连放天灯许愿,都先把愿望留给家人,连给自己许个愿都没想起来。”
孟向珩说:“我当时不还给你也许了一个?”
季清叙道:“那最多也只能证明,我在你心里跟爷爷他们齐平吧。”
孟向珩笑了声:“总要有个过程。”
他垂头,一只手揉捏着她的手指,说道,“反正我始终有个信念,那就是夫妻关系高于一切。”
季清叙心头怦地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