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看她也跟着他笑起来,他便心下微松,拆开筷子吃起饭来。
两人其实都是“事已至此先吃饭吧”的性子,所以这顿饭吃得依然愉悦。
等吃完了,收掉打包盒,孟向珩才拉季清叙去一旁沙发坐下,笑问:“你要讲什么事?”
季清叙也就不再隐瞒,把傍晚爷爷找她谈话的事都说了一遍,包括自己拒绝了爷爷的要求,还声称要把这事告诉他,叫他一起分担。
孟向珩起先笑意逐渐敛去,但听到后面,唇畔眼底的笑容便再度鲜明起来。
季清叙刚开始说的时候,其实还是有点忐忑。
但看到他最后重现笑意,她心中的忐忑也就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是相信太阳明早依旧会上升般的安心。
不过,她还是抬起脚尖,小小踢了孟向珩小腿一下,佯怒道:“笑什么呢,赶紧说说呀,我该怎么办。”
孟向珩说:“你不是已经跟爷爷表明态度了?”
季清叙肩膀又垂下来,神色有点懊丧:“光表明态度有什么用,我看爷爷铁了心要我们分开。”
孟向珩一把揽住她肩膀,将人搂来自己怀里,弯唇道:“有我在呢,你担心什么。分不分开,明明是两个人的事,爷爷却只找你,不就是看中从你这边入手成功率更高?”
季清叙默了片刻,抬眸看向他的脸,说道:“可惜爷爷失算了,他踢到了钢板。”
“是啊。”
孟向珩似感慨,笑着说,“你这边都已经是钢板,何况我这里?铜墙铁壁都算谦虚了。”
季清叙被他逗笑,噗嗤笑出了声。
这男人身上好像永远有神奇魔法,总能叫她转瞬间心情变晴。
不过,她还是挑眉“挑刺”,反问:“什么叫我这边都已经是钢板?难道在你心里,我对我们这段感情的坚定程度不如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