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天瑞说:“酒量这东西,就得常练。”
他扭头朝张硕使个眼色:“来,再给charlene倒上,免得她业务生疏了。”
季清叙早有心理准备,当即也就又喝了一杯。
到第三杯时,她故意装作实在喝不下,被酒呛住,酒液全都洒在了衣襟上,整个人狼狈得不行。
钱天瑞这才气顺了,红光满面地叫上张硕,往下一桌走去。
季清叙坐回椅子,旁边林姝担忧给她递来一碗热汤,小声道:“姐,没事吧,喝点汤缓缓。”
季清叙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散席之后,众人坐上大巴返程。
季清叙原本没觉得喝多难受,结果一路被大巴颠着,就慢慢开始头疼,到公司楼下下车时,太阳穴已经快要炸了。
同事们纷纷散去,只剩林姝还陪在她身边。
“姐,你赶紧给孟总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吧,你这样自己怎么回家?”
季清叙摸着写字楼门口的台阶坐下来,同林姝说:“我给他发信息了,他说堵车了马上到。你先走吧,一个小姑娘太晚回家,我也不放心你。”
“没事没事,我爸马上也要到了呢。”
林姝刚说完这句,忽然两眼放光地盯着台阶下的空地。
一辆黑色宾利平稳停下,司机刚刚下车要去开后座门,后座门却先一步开了。
孟向珩一身黑色西装,站在车边,朝台阶这望了过来。
片刻,他视线聚焦,快步走向季清叙。
“清叙?”
孟向珩蹲下,拍拍季清叙脸颊,皱眉,“喝多了?”
季清叙除了头疼,意识倒是清醒。
但这会看到孟向珩,她莫名就有点委屈,不止因为被钱天瑞灌酒,更因为再度想起下午姜初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