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瑶不动声色打量季清叙,片晌,扯出个笑:“没撞疼你吧?”
季清叙也回过神,只作不知道对面是谁,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。”
两人互相点点头,就此擦肩而过。
只是,就在季清叙在树上挂完许愿牌准备离去时,姜初瑶刚好也拿着牌子走到了她身侧。
姜初瑶主动打招呼:“真巧,又碰上了。”
季清叙和气一笑。
姜初瑶打开话题:“你求的什么?”
季清叙不想透露太多,只含糊说了句:“一个藏了很久的心愿。”
姜初瑶点点头,也不在意,笑着说下去:“我也是,一个藏了很久的心愿。”
她垂头看了眼手中牌子,说道,“是个我放在心上很久的人,当初因为一些误会分开了,我希望他回头。但听说他已经结婚了,那就祝他不要再想起我,不然他太太也太可怜了。”
季清叙心中微梗,下意识说了句:“他太太怎么会可怜?”
姜初瑶笑笑:“哦,你可能不知道,当年我们非常相爱,一起经历了很多事,可以说是在彼此生命里留下了烙印吧。只是后来生活突然动荡,我和他有了一些误会,不得不分开。”
季清叙想起孟知意说过,孟向珩与姜初瑶分手是在父母刚刚故去,他临危接手鸿宇的时候。
孟知意的说法,是姜初瑶觉得他们家要完了,于是另攀高枝。
季清叙不觉得孟知意会故意抹黑姜初瑶,但确实有点怀疑,孟知意说这些往事时,有没有受情绪影响而不自觉夸大。
季清叙微顿,笑着试探:“是很严重的动荡吗?如果稍有动荡就会误会,就会分开,那这段感情其实也没有念念不忘的必要,不是吗?”
姜初瑶笑容一滞,随后若无其事摊摊手:“也许吧。可‘耿耿于怀’本就是很多感情重启的契机……不过,我是不会允许他对不起他太太的。”
季清叙轻笑了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