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向珩停下车,对季清叙说:“下车走走吧。”
两人下了车,往回走了一段,到一个观景台,又可以看见远处零星的天灯。
季清叙张开双臂,深吸一口沁凉空气,说道:“我好喜欢这种星星点点的火光,要是有烟火就更好了。”
她想起来,“我刚工作那会,有天晚上难得不用加班,在金沙江边上散步,刚好有位富家千金过生日,在金沙江上放了场烟花秀。我当时就想,光这一场烟花,就能治愈过去和未来许许多多的难过瞬间吧。”
孟向珩后背靠着护栏,曲肘搭在护栏上。
他侧头看季清叙,此刻她脸上有种痴迷般的向往。
想到些什么,他说:“不如把烟花和天灯作为我们的婚礼彩蛋?”
话音落下,耳畔风声愈发清晰,带来远处河边摊位音响的嘈杂声。
季清叙耳廓微痒,点点痒意爬进心底,叫她整个身心都变得酥酥麻麻起来。
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私下谈及婚礼细节,无关长辈看法,无关家人意见,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细节。
她侧头对上孟向珩的目光,恍然间,她不清楚,于他而言,当下仍是契约精神在主导,还是他也偏离了最初各取所需的设想。
季清叙没有答案,只心绪丛杂地将被风吹乱的长发勾到耳后。
她没再看孟向珩,故作从容地应道:“哦,好啊。”
孟向珩扭头看她侧脸。
夜色茫茫,她就站在他身侧,面朝远处山坡下的河流,两眼闪烁微光。
又有一盏天灯飘到空中,她凝眸去看,眼底映上昏黄火光,闪闪熠熠,如珠如宝。
孟向珩就这么望着她,片晌,低唤出声:“清叙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