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这么久?”
孟向珩诧异,想起她刚才缝的小衣服,又问,“它现在身上这件也是你做的?”
季清叙几分赧然:“嗯,做这些其实很解压。”
孟向珩不由再度垂眼去看。
娃娃身上的裙子针脚细密,明显手工已经很熟练了。
他倒是没想到她还有这个手艺,抬眸笑看向她:“你身上还有多少惊喜?”
季清叙望住他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抿了抿唇,说了句:“等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再长点,你就知道了。”
孟向珩一时无声。
他不确定季清叙这话是随口一说,还是真的在同他约定些什么。
他希望是后者。
这么想着,他借着看她指尖螺纹,去牵她右手,声音不自觉更温和了些:“怎么会把这个娃娃当成阿贝贝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因为小时候也没别的玩具,只有这个娃娃。”
季清叙任由他握住了她的右手。
很奇妙,除了些微酥麻的触电感之外,此刻她还觉得多了些脉脉温情。
明明只是牵个手而已,之前早已牵过几次。
孟向珩眉心微拢:“只有这个娃娃?”
他记得孟知意小时候一柜子娃娃,还天天给娃娃换新装,还强迫他当评委,帮她看哪件新装更好看。而且,娃娃是孟知意童年里最不值一提的玩具。
季清叙洞悉,笑了笑,坦然道:“我的童年跟你经历的,能想象的,大概不太一样。”
她的童年,没有玩具,也没什么零食,零花钱也都是一毛两毛,而且不是每天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