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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思好越往下翻,越觉得鼻酸,后面大多与自己相关,最后一条留在她突然遇见父亲隋故远约见陈聿明,之后和余烟大吵一架那天。
-我好像做错了件事,但我不想她留下遗憾。
就此看完,不知道打着护眼暖黄纸面上,被她砸出多少泪坑,数也数不过来。
陈聿明托着她的脸转过来,面对着他。
余思好此刻眼眶通红,泪水像开了闸的水库,源源不断。他着急用指腹,手肚轻抚干净,保持她的脸干净整洁。
“怎么又开始掉眼泪?”陈聿明问,“下次不会擅作主张给你看了。”
深感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事。
余思好除了哽咽,就是掉眼泪。
沉默目不转睛地注视,陈聿明满脸焦急为自己抹泪的样子。她伸长手臂,将他拢进怀里。她现在相信了,原来真的有人喜欢到这种程度,说过话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是要感动坏我吗?”余思好声音闷闷的,“钢铁心脏都快被你融化了。”明明就是泪点低,让她说的冠冕堂皇的。
“没想让你感动,只是觉得没有什么秘密值得隐瞒,你都该知道,所有的一切无论什么。”陈聿明贴着余思好潮乎乎的脸,“哪想我们小好泪点那么低。”
余思好绕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又紧了紧,“是因为感动,不是因为泪点低。”
陈聿明笑,拉开如蛇般紧缠在自己脖颈的手臂,但没拉开,“好好好好,感动,感动得一开始就背着我悄悄掉眼泪。”
既然拉不开余思好,陈聿明侧过脸贴着她耳边,问,“请问为什么才看见一张小纸条就哭得一塌糊涂。”
余思好轻哼一声,“一塌糊涂”程度有点深了,嘴犟的只能说,稍稍感动。她想了半天整理好情绪朝他开口:“因为那是一颗不为人知青涩悸动的喜欢,我在为它终于被发现欢呼雀跃,开心得落泪。”
陈聿明笑,顺着的余思好的手臂,紧拥着她。
“那我也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