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思好盯着老板嶙峋的手背,一颗素圈戒指明晃晃地缀在他无名指上。
晓月惊觉,她都没有余思好观察那么仔细。
遗憾地摇摇头,“哪还能看见这般帅破天际且未婚男性啊。”
余思好站起身准备离开,不经意说了句,“那只可能是在梦里了。”
说出去逛逛,在民宿大厅坐了半天也没出去,扯着晓月一起出去逛逛。
清透的风灌进余思好肺里,舒畅不少。
商业化街道两旁,卖着不少当地特产。
晓月是个忘性大,脾气好的女孩,丝毫没有将余思好的话挂在心上,“姐、要给陈工买这个吗?”
转过来一圈都是玩的,余思好瞥了眼晓月提的深蓝暗纹,颇有民族风香包,“他现在不配。”
余思好走远,晓月安静地在她身后跟着。
她就知道两人之间产生了矛盾,要不然这三天每天晚上肯定腻歪着打视频电话。淡淡的好奇让她现在思考要不要和唐屹八卦一下,但现在琳琅满目的小店,逛都逛不过来,早就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。
但最后在晓月敏锐的洞察力下,余思好还是悄默默买了刚开始看中的香包。
明明就看上了,偏偏口是心非找借口。
人嘛、挺难懂的。
落日前的芪花县美得要命,逢魔时刻昏蓝天空下,满身白的李子树,缀满的小朵花,一片一片连着,蔓延至半山腰,像星空,也像冬日大片大片飘落覆盖的雪。
正巧附近是她们准备动工的小学,时间安排在暑假,她们现在只是来勘验现场。
差不多放学时间,来往奔走的小学生,满身活力,惊叫玩闹。
她们远远看了眼,就去吃晚饭。
不论其他事的话,这种在陌生环境谁都不认识,悠哉生活的感觉,余思好还是挺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