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饱了吗?”
余思好问。
晓月早就停下筷子,猛猛点头,“简直太好吃了,我有预感回去后肯定会很想这里的菜。”
口味和菜色都蛮有特色的。
还是露天餐厅,这会儿外面地灯闪烁,余思好浅笑抬头,“星星也蛮亮的。”
因为环境很好,夜晚天空也是清透的,碎钻般星子闪耀。
晓月盯着面前的人,此刻她说话轻轻柔柔,平平淡淡地,没有平日的尖利。
但她知道余思好一直是个包着硬壳的软芯巧克力。
她笑着,为她为自己都感到庆幸。
还有一天就回去了,如此闲适的时刻,让晓月忍不住问,“小好姐,为什么会选择干这行?”
余思好倏然侧过头来,眼底些许茫然。
她为什么呢?
她好像记不太不清了。
记忆像模糊画质的老电影,一帧帧缓慢倒放。
余思好突然轻笑出声,想到什么幼稚的事情。
“天,难以启齿,好像是因为某人一句话,”余思好目光放空回忆,现在还是蛮应景的,黑天,星空下。
“真的好幼稚。”
一句无比诚挚幼稚的话,她记了好久。
他们没有谁单方面付出,而是相互为对方着想。
但摧残一段关系,谎言就好。
一个接着一个的。
“是陈工?”
晓月好奇问。
余思好:“对,我们小时候同住在一栋楼里。”
晓月瞪大眼睛,她是真没有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