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问了也白问,这个新来的房主又知道什么。
她小声嘟囔,抗诉着不满,搬家转校怎么都不提前通知一声,他们还算朋友吗?果然青春期男孩的承诺就是放狗屁,风一吹就散了,想想她还是太幼稚了。
男人听这话忍不住摇头,笑起来,紧接着问:“讨厌的话,为什么会好奇进来看”
“只是单纯看看,我比较喜欢落井下石。”
余思好赌气回答,利落离开,今后也从未在他家房门口停留半步,并不是因为她讨厌,因为那布满尘灰的墨绿色锈迹斑斑的大门永远紧闭着,就她今后的记忆,一次都没见门再打开过。
“所以你们一夜间悄无声息离开是因为什么?”余思好迫切想要知道答案,“陈叔叔又是什么时候去世的?所以很久之前来过你家的男人又是谁?”
“是我舅舅,”陈聿明目光散掉,完美融进黑夜,苦笑,“他回来的第一句就是‘有个小姑娘说很讨厌你,落井下石来了。’”
刚处理完手头父亲去世的事情,母亲住院,听见自己舅舅带来令人伤心的话,陡然间世界恍惚摇晃,幡然醒悟的模样,他把小好给忘了。
“那她还说了什么吗?”陈聿明悲戚地问。
房一南将手里的箱子交给他,“哦,她说你们之间关系一般。”
悲伤如杯子里满溢的水,四处流淌,成片浸湿地面,让人措手不及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