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缓缓闭合,黑色保姆车迅速驶离此地,留给他的只剩汽车尾气,以及……
一个暴戾的男人。
严辛抬头,对上陈璧黑沉的眸子,轻笑一声:“你果然来了,在外面偷听的感觉如何?”
“我倒想问你,挑拨离间的感觉如何?”陈璧攥紧拳头,手臂肌肉紧绷,努力克制想要揍人的冲动。
“挺好的啊,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,我的目的就达成了。”严辛耸耸肩,故作得意。
“那些照片都是你派人偷拍的?”陈璧攥住他的衣领,将他狠狠揪到自己面前,咬牙质问,“欢欢把你当做学长,你居然派人跟踪她,你和狗仔有什么区别?”
“咳咳,松手!”严辛努力掰着他的手腕,脖颈被衬衫衣领勒出红痕,一时喘不出气。
这人简直是一只疯狗!
他竟没想到,令陈璧暴怒的点居然是这个。
陈璧五指一松,严辛险些摔跌在地,他刚稳住身形大口呼吸,便听见高他一头的男人冷声道:“把照片给我删了。”
严辛老老实实拿出手机,当着他的面,将关于沈欢的照片删了个精光。
“狗仔那边的呢?”陈璧黑眸慑人,严辛不敢反抗,喏喏致电狗仔。
处理好这一切,陈璧转身欲要离开,听见严辛在背后阴恻恻道:“承认吧,其实沈欢根本不爱你,她更爱她自己,更爱她的前程,你在她心底根本排不上号。”
“你不必关心我的婚姻,也不必惦记你不该惦记的人,否则我会让你付出相应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