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晃动片刻,恢复坚毅道。
“可你后来也没有从事法学,反而进了娱乐圈,你不后悔吗?”严辛继续追问。
沈欢摇摇头,声音沉稳下来:“我从不为我做过的决定而后悔。”
他张张嘴,还想再打探几分,却被沈欢直接打断了:“那我叫助理过来,将这些画带走了,谢谢你悉心保管它们这么多年。”
“不用谢,”严辛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楼梯口,走到角落,搬出一幅罩着防尘布的画,温柔地看着她,“这是我专程送你的礼物,不要拒绝好吗?”
她犹豫片刻,还是接受了。
“答应我,回去以后再打开防尘布,现在先保持一点神秘感。”他将手指放在唇边,做出“嘘”的手势,眨眨左眼。
沈欢莞尔:“好的学长。”
助理赶来,依次将画作搬到车子后备箱里摆放整齐。
严辛没有理由再留下沈欢,只好送她离开画展。
她坐上保姆车后座,突然降下车窗,神色认真:“学长,之前听你一直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但我踏入婚姻以后,依旧活蹦乱跳的,所以还是希望你能早日遇见心仪的另一半,结婚的时候一定要邀请我。”
“……好,祝你一直幸福。”严辛眸光复杂,狼尾扫在后颈,泛起不可忽略的酥麻疼痛。
再不肯面对现实,他也得清楚,面前的女人,已经是有夫之妇,是他从未
得到过的心上人。
严辛突然意识到,这次重逢,他的心思在她眼里一直昭然若揭,并且,他非常清楚,她从未给过他暧昧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