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个澡,要媳妇给脱衣服。
每次这时候,舒茉总被他闹腾得面红耳赤。
“容聿!”
小姑娘愤愤不平地瞪着他,语气软软的没什么攻击性。
“在呢,老婆。”男人唇角掀起一抹弧度,没忍住低头在她梨涡处亲了一口。
混不正经地说:“挺可爱的。”
“再让我戳一下。”
每每这时候,某人脸皮厚的要命,还惯会装可怜,舒茉总是任由他胡来。
修长的指尖微微戳着她的脸颊,少女腮帮子鼓鼓的,清澈圆润的眼眸就这么看着他。
乖极了。
“茉茉。”
“嗯?”
舒茉疑惑地看他,一片天真澄澈。
容聿压下心头的燥热,转移话题:“这周末想去哪儿玩?”
“约会。”他又一本正经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游乐场还是鬼屋?”
一提到游乐场这个词,两人都静默了几秒钟,尤其是舒茉,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几分。
她抿了抿唇:“去鬼屋吧。”
“容聿,我小时候在游乐场,差点被人贩子拐走。”
但是那段记忆,却有些许的残缺。
也是她不愿意再回忆的伤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