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子,怎么就那么倔,你大哥也不会介意。”
容老爷子自小就对这个小孙子更为偏爱,嘴甜又会哄人,除了做事有时候没个正形,嘴上天天说他不好,可若是别人说上一句,他立刻跟人急眼。
“爷爷,我知道您疼我,可大哥失去了母亲,很难过了,这是他该有的补偿。”
“我保证,以后行事绝对小心,每次出门配八个保镖!”
容老爷子没忍住被他逗笑了,没几秒钟就乐呵呵的了,“你最好是,不然的话,我可不会让茉茉给你守寡。”
容聿的脸色瞬间就黑沉了几分,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:“爷爷!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?”
“我跟茉茉可是要白头到老的。”
“是不是?老婆?”
这句老婆如今叫得更加顺口了。
舒茉蓦的脸一红,没回应。
只是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,爷爷还在呢。
多不好意思。
像是在撒娇一样。
医生说,他这伤口很重,至少要住院一个月。
而舒茉也一直陪护着他,时而空闲的时候锻炼着臂力,大多数时候都悉心照顾着他。
原本苍白清瘦了几分的男人,也逐渐恢复了原来的模样。
浪荡散漫,桃花眼蛊惑人心。
有时候他的目光太过黏糊,看得直直让人脸红心跳。
已是五月份,天色逐渐弥漫上了几分夏的热意。
容聿也成功地出了院,除了沾水不方便,其他行动走路什么的没有问题了。
只是,某人却总是借着受伤来占便宜。
比如,吃个水果,要媳妇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