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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“李少爷,您请——”

李至见他真的动真格的了,慌里慌张地说:“你敢!”

容聿嘴角的括弧更大了些,歪头说道:“你问问,有什么事是我不敢做出来的。”

“我太太就是我的逆鳞。”

骂他他不在意,但是小姑娘干干净净,容不得半分污染。

尽管各种挣扎不愿,最终李至还是被人给抬了出去,胳膊还被打断了,可见当时多么用力。

而在场的人也被这冷冽的气氛感染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
甚至有人后悔刚才说的话了,还惴惴不安怕他报复。

容聿填了一下报名单子,没理会其他人,手牵手领着自家媳妇儿去了比赛的初始位置。

路上,见她不说话,便放缓了语气问:“被吓到了?”

舒茉摇头:“没有。”

“我胆子又不小!”

“就是感觉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嫁给你挺好的。”

是我一生之幸运。

从来没有人在公众场合下在乎过她的感受,更没有维护过她。

舒家和谢家只会让她一个劲地弯腰道歉,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。 :

就好像在说,你一个养女,有什么尊严,就应该卑微屈膝。

她抿了抿唇,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他手上的温度,眼睛弯成了月牙儿。

她现在很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