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”这个字还没说完,手臂猛然被折断了。
空气中原本静悄悄的,只有他凄厉疼痛的喊叫声。
“容聿!你凭什么?”
“凭你嘴挺贱的,张口就来侮辱我太太。”
“李家要是不想在京北混下去了,就直说。”
他笑着,唇角弯了弯,看着一副好脾气的模样。
可在场的几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们,却都吓得瑟瑟发抖,后退了一步。
从没见过容二在公开场合打人,感觉他身手很好的样子,一脚就能把他们踹飞。
李至疼得呲牙咧嘴,却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,愤愤不平道:“容聿!你这样对得起曦曦吗?”
“她怎么配!”
李至从小就喜欢傅曦,甘愿为她鞍前马后做任何事。
也从来没想过能跟她在一起。
没想到上次傅辰回来的接风宴,小姑娘哭得格外伤心,说容哥哥为了她的新婚妻子,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各种凶她骂她。
李至本身就没什么脑子,被激得在圈子里各种散播流言,想要给心上人出气。
却没想到,今天正好撞枪口上了。
容聿闻言,用力踹了他一脚,笑容很冷:“李至,你是不是以为我当真不敢动李家?”
“傅曦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这话既是澄清,也是在告诉在场圈内的人,以后谁再敢造谣 ,没什么好下场。
“地下车城的负责人呢?”
一个穿着西装身形颀长的人立刻走了过来,毕恭毕敬道:“容二少爷。”
“把他扔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