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雾推搡他的胸膛,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再说你忘了上次的教训。”
“明天不是要回学校?”
既然要回学校那就没有连戏的困扰。
他本来只是想吓吓她,但谁知道她跟他接个吻就能水漫金山寺,又顺滑又能吸让他进退两难。
为了解决夏雾提出的问题,俞延臣关上了遮光帘。
落地窗外的光线被严严实实地遮盖,在黑暗中俞延臣不要脸在她耳边喘息闷哼:“好听吗?你说得很好听。”
“我说的是蛮好听不是挺好听,蛮是带有礼貌性质的称赞,并没有太真心夸奖你的意思……”
很快夏雾就没有跟俞延臣斗嘴的空闲,他的攻势太猛烈,就像是只快饿死的野狼。
算一算离他们第一次快半个月了,如果不是平时有些汤汤水水他应该是早就饿死了才对。
开始夏雾还有些反抗,但想的他说得对反正明天要回学校不要拍戏,她的反抗就变成了欲拒还迎。
还有情调用手指描绘他因为亢奋发肿发红的唇瓣,手指钻进他的唇里去逗他的舌头:“叫得再大声一点。”
这时候的俞延臣通常会很听话。
只是他叫得大声了夏雾的嗓子也跟着受罪,发疯似的冲撞到最后只能让夏雾失神地看着天花板。
俞延臣舔吻她许久,她才回过神哑着声音开口:“我要散架了。”
她强烈认为她现在去拍片她的耻骨要不是凹了就是被撞短了,好不容易长得那o5估计又缩回去了。
俞延臣心情愉悦,低哑的嗓音哼着那首新歌,抱着她去浴室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