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时候做错事也是那么哄夏桁?”
夏雾真觉得自己初高中时期该找几个人早恋,这样俞延臣吃飞醋翻旧账的时候也不会总提她哥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她哥有什么背德关系。
“这样哄亲哥也太奇怪了吧?俞延臣,你不会是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吧,比如xp是兄妹……”
夏雾怀疑地眯起了眼睛,只是她没说完就被俞延臣堵住了嘴巴。
俞延臣的气息铺天盖地,从他嘴唇不断往她的身体传递,彼此的舌尖就像是f情期的蛇纠缠交尾,在光线下微微反光的唾液暧昧的粘连交换。
他这一吻吻得很深,松开后他是低喘,夏雾是大喘。
“你怎么说得出口?”
俞延臣眉头紧蹙,没想到夏雾嘴巴那么不荤素不忌,什么话敢往外说。
“因为不可能,没有幻想过,话说出口我也不会幻想,我才能说得那么轻松。”
夏桁对她就是哥哥,她不会对他有任何想法,当然什么都可以哪来开玩笑,而不是忌讳来忌讳去,“倒是你,你反应那么激烈,不会是真被我说中了吧。”
这次皱眉的换成了夏雾,她连鼻子都皱了起来,一脸嫌弃:“俞延臣你好变态,我接受不了这个,我要分手。”
分手当然是不可能分的,两人的手还在十指相扣,听到她的话俞延臣加大了握力,并且把她拉到了身上抱住。
“我只是烦这种令人作呕的关联,夏雾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哄我?以后我在听到你随便说分手——”
俞延臣顿了顿,想给夏雾一个有力让她记忆深刻的警告,他揽着她的腰突然站起,夏雾瞪大眼感觉到自己裙子里的布料被剥开,被抵进去了一个头。
“你疯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