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要咬出血了。”
俞延臣勾了勾唇,对着她已经泪眼朦胧无法聚焦的眼睛,“就那么怕被你男朋友发现?”
夏雾捂着嘴喘气,不想搭理他。
俞延臣掰开了她的手:“不用捂着,他们已经走了,现在你可以放纵地叫出来。”
她脑子里刚闪过都结束了还有什么好叫的想法,就感觉俞延臣抱着她往前猛走了几步,他把她放在了窗边装饰的石膏架上,埋下了头。
“雾雾,你也觉得易彦挺烦的吧。”
在派对上实在找不到夏雾,舒宜司回到房间后琢磨着时间,直接给夏雾打电话吐槽。
“嗯?”
夏雾把手机驾在洗漱间的镜子上,触到自己雾气未散的眼睛,她有些失神,没听清舒宜司再说什么。
“我说我觉得易彦好烦,你让他走吧!别给他任何希望,你别看他对你装乖,像是可爱的小奶狗,实际上他有两幅面孔,嘴贱死了。”
“他愿意为我做戏,不是挺好的。”
夏雾摸了摸肿起的唇,想起在三楼时,易彦和舒宜司怼来怼去的对话,她原本觉得易彦有些无聊,但意外发现他的另一面,现在又觉得他有点意思了。
“雾雾你这种想法要不得,男人为你做戏,那一定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。”
“他得到的同时,我也会享受到。而且他那么愿意做戏,一定会下血本服务。”
夏雾一边卸妆,一边跟舒宜司理论,试图让她明白易彦的好处。
“哎,完了。”
舒宜司悲伤地唉声叹气,“今天晚上你不见了,我也没找到ze,我还以为你们俩个破镜重圆偷偷厮混呢,现在看你维护易彦的态度特定没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