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易彦的自言自语的呢喃仿佛在耳边乍响,夏雾浑身紧绷,已经开始思考等会被易彦看到,她要怎么装若无其事。
而感觉到了手指活动艰难,俞延臣的脚终于开始动了,厚重的地毯吸收了他一次次脚步落地的声响。
感觉到跟易彦拉远了距离,夏雾松了一口气。
“刺激吗?”
俞延臣凑近她的耳畔,“背着男朋友被我……”
他声音顿了顿,舌尖舔舐过她的耳廓,用行动表明了他未尽的话。
加速的刺激让夏雾捂住了嘴巴,但就是嘴上不发出声音,两人所处的空间里也有节奏分明的回音。
“我说你这个人,怎么那么黏人!你是今年三岁还是什么,你就是还在吃奶,小雾也不是你妈,你光跟在她屁股后面干什么!?”
舒宜司的声音在流通的空气中传播放大,夏雾紧紧咬住了唇。
她发现她放心早了,她以为他们跟易彦拉足了距离,但实际上他依然在他们不远的地方。
“你说我,你又好到哪里。”
易彦的语调跟舒宜司半斤八两,不耐烦且嫌弃,完全没有面对夏雾时带着好rua感的软绵绵,“你光打扰我们做什么!”
“谁打扰你们了,你敢不敢去问雾雾我重要还是你重要,我跟她认识的时候,你不知道还在哪里捏泥巴呢!”
“旧不如新。”
“呵呵,放你的狗屁!”
夏雾不知道是吵闹的声音渐行渐远,还是她到达巅峰后,五感被亢奋掠夺,听觉退化无法捕捉周围的声音。
让声音再次涌入她的耳膜的是俞延臣的舔吻,他慢条斯理地用唇舌分开了她紧紧咬在唇瓣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