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……
指定是有什么毛病在身上。
自上次那晚之后,他们在某方面的生活真的很和谐,太累的时候温遇一下也不爱动,对方对她这样乐见其成,从头到尾被服侍完全。在这方面,温遇总觉得他是上哪里进修过。
不然怎么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。
她每天起床都没什么明显的感觉,和往常的每个日子一样,洗完漱后早餐已经整齐摆在桌子上。
温遇觉得她精神已经挺好,可看见某人神采奕奕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还是忍不住自惭形秽。
这人身体里装的是鸡血吧。
怎么这么有动力。
过分卡通的围裙不太适合谢闻颂,可温遇瞧着只剩下可爱。
他的存在,对于温遇来说,仿佛泡在春溪里的干燥海绵,柔和的水一点点浸入每个孔腔里面,任凭太阳曝晒,不怕蒸发,也不怕水流消逝。
他在填补她的生活。
用每个稀松平常的瞬间,告诉她不会再孤单。
下午的柔光从窗外铺进来,温遇思绪回到现在,想起刚才问他老吃醋会不会牙疼这件事。
谢闻颂努努嘴:“牙不疼,但我今天不想吃酸的。”
谢闻颂从她肩窝的位置靠过去,侧头做咬耳朵的动作。
呼气的热气窜在耳边,温遇听见他说。
“今天想吃点甜的。”
“老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谁之前说白日宣淫不好的?”
“不是我。”
谢闻颂笑得肩膀都在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