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遇抬起被他倚着的那侧手臂,掌心摸摸他的脸。
“吃醋才是正常的呀。”
“因为你对我有占有欲,所以会在乎我当时心里面在想着谁。”
“要是你不吃醋才怪呢。”
“而且。”温遇斟酌道,双手扶起他,让谢闻颂软绵绵抵在她肩膀上的脑袋重新扬起。
她眼神若有所思瞅他:“你好像也不是在感情上如此大度的人呐。”
“……”
谢闻颂轻轻嘶了声。
怎么感觉这个话不像在夸他呢。
他再抬起头时,眼里刻意蒙了层别样的情绪,丝丝缕缕的雾气上浮,虚拢着惯常装在他骨子里的可怜样。
“我不想大度。”
温遇像哄小孩似的哄他:“好,那就不大度。”
“我想吃醋。”
“好,你吃。”
温遇摸摸他腮帮,好奇地来回瞅瞅他两侧的面颊:“不过老吃酸的,牙不疼吗?”
她的掌心柔软贴在他脸上,谢闻颂什么脾气都没了,刚才那一丁点的不自在也早就在她凑上来的一瞬间无影无踪。
他其实真的很好哄。
只要温遇在他的视野里朝他走近一小步。
他就会被哄好。
视线会在狭窄的空间中情绪外泄,温遇望向他的眼神温和透亮,曾经他努力追逐的,想要成为她目光中最闪烁的那个人,现在终于实现了。
她离得很近,她好像真的在关心他的牙疼不疼。
谢闻颂把刚才流露的可怜样收敛大半,目光炯炯地盯住眼前的人,像铺在水上的火焰,浅浅燎起一层无法忽视的热度。
温遇自然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,只是不知道她说什么又让他起反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