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遇反应过来的时候,手指已经隔着布料触碰到那一团炙热。她大脑一白,呼吸霎时间收紧,她下意识就想把手挪开。
某人没让,甚至在引着她下压的时候,喉中溢出一声和他平时状态完全割裂的喘音。
仿佛燥热的喉咙滚入一口凉茶而生的喟叹。
“会吗?”
谢闻颂的唇没离开她锁骨下皮肤,有深意地摩挲她的手腕。
“……”
掌心抵在那儿,温遇想都不用想他口中说的会是指什么。
温遇第一个看的小视频还是当时程以桉发给自己的,她瞟了个开头就关掉,更别提在这方面有什么多了解。接吻这件事她都还没熟练,现在还需要给谢闻颂暗示,他才会给她放会儿假,结果现在这事刚结束,就被他又带向另一个极端。
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那我教你。”谢闻颂单手勾起她的腿弯,不费劲将她打横抱起,顺手拎起她掉在地上的拖鞋,抱着她就去浴室。
大理石台面上被他铺了层厚毛巾,温遇被他抱着坐上去,头顶的发箍有隐隐往下掉的趋势,她感觉到,连忙抬手扶住。
脸红还未退去,温遇迷迷糊糊的模样像没睡醒,谢闻颂瞧着心软,又亲了下她的脸,“辛苦宝宝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切结束以后,温遇的两只拖鞋再次东倒西歪在一侧的地面上,她也没力气管头上的发箍掉没掉下来,很用力地在谢闻颂肩膀推了一下:“我讨厌你。”
谢闻颂帮她把兔耳推回去,将她还没擦干净的手拎过来,用毛巾裹住,很仔细地帮她擦干净手上的水,也没管上衣被她刚刚弄上湿淋淋的水印,承接下她所有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