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谢闻颂已经将车停到位置,回望她过分单纯的眼神,单侧手朝她脸庞伸去,指关节暧昧缠上她的长发。
他挪着朝她靠近了些,语气诱哄。
仿佛仅仅只有自己是坏人还不够,还要带着身边人做坏事才罢休。
“那今晚,要不要哄哄我?”
……
温遇没想到哄人是这么个哄法。
谢闻颂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个毛绒绒的兔耳发箍递给她,软软的毛挠在手心,触感像捉弄时扬起的狗尾草。
温遇双手捏着发箍两头,投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她往下看,没忍住用手捏了捏手感超好的毛绒兔耳,边缘没什么线头,缝合处也很贴合,这质量明显不是赠品。
倒像是特意买的。
谢闻颂从她手上拿起,提起两边给她戴上,挺翘的两只耳朵出现在女孩的发顶,浅粉色的耳朵芯像草莓牛奶硬糖里的夹心。
客厅照旧只打了个氛围灯,很淡的颜色,却仿佛薄薄一层烧到身上。
谢闻颂单手箍着温遇的腰,带她坐在自己腿上,微微仰头去寻她的唇,同时伸手把她倾落下来的长发拨到耳后,指尖顺着发箍往上摸,爱不释手地捏一双毛绒兔耳。
温遇顾不得他手上不太安分的动作,被他吻得直犯迷糊的神志早就跑到九霄云外,双手借力攀着他的肩,脚趾下意识蜷缩,根本勾不住拖鞋,啪一声落到地上。
谢闻颂听见了,也感觉到她呼吸开始费力,露出一道缝供她喘息。自己的喉间溢出笑音,湿润的唇下落,从下颌一路吻到锁骨,逮住块软肉,控制着力道用牙齿的钝去磨。
他明显感觉肩膀扶住的力道加紧,一边喊她宝宝,一边用手指绕住她的手腕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