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闻颂没继续点破,因为他还有别的话想说。
“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”
“我去看我妈了,她最近做手术。”
谢闻颂缓了缓,说:“徐姨刚才给我转了一笔钱。”
温遇看向他,后者补充道:“之前的那笔,还清了。”
温遇听他把话说完,掩饰性地低头,正当谢闻颂以为她打算就此沉默时,温遇叹了口气。
心情像交缠在一起的毛线团,温遇抬头看他,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于是又把头低回去。
谢闻颂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,手指隔着刘海摸她的头:“那电梯出事,没打算告诉我?”
温遇先是抬头看了他一眼,把那句“你怎么知道”给憋了回去。
这人看似不在她身边,却对她身上发生什么了如指掌,只要他想,他就能知道。
温遇笑着看他,语气轻松:“诶,不会是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暴露了吧,我还以为我表现得挺冷静的呢。”
谢闻颂只是盯着她,似乎并不打算对她这句玩笑加以评价。
温遇见他换上一副“认真脸”,弯起的唇角逐渐抿直,尝试着回忆当时的心情。
“其实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点害怕。”她勾着谢闻颂的手指玩,“那一瞬间感觉把最好的结果和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个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