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走。
似乎是顺理成章就看到了那块鼓包的东西。
实在是难以忽略。
“……!”
温遇这次不淡定了,握着水壶把手的动作略微僵硬,扯出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表情:“你……”
谢闻颂没听清她说话,下意识往她这边倾身:“你说什么?”
额发蹭在她身上,仿若隔靴搔痒,带起一小阵电流。
温遇仓促扭头,长发挡住半边脸,指端重新握上把手,转身往水池的位置走。
水龙头拧开,哗哗水声冲淡屋里原本的寂静,温遇感觉到面颊的发烫,回头又瞄了眼站在原地的某人,面色有些复杂。
“你每天早上都这样吗?”
说完这句,温遇继续背过身冲洗电水壶的内胆,没再往身后看,原本以为谢闻颂并没听见,结果这人趁她洗水壶的时候从后面贴上来,双臂从后面环在她身前。
他身上烫,到温遇这感受到的就只剩下温暖,她看了眼环在自己身上的手,没有做推开的动作。
谢闻颂偏瘦,但不是那种不健康的瘦,该有的肉一分不少,感觉都长在了该长的位置。
想到这,温遇不动声色地把水龙头看大了点,试图冲洗掉脑中的黄色废料。
“水都快溅身上了。”
谢闻颂抽出一只手关掉水龙头,下巴颌儿毫不见外地就往温遇的颈窝搭,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起初温遇还没反应过来谢闻颂嗯这一声是什么意思。
直到他含着笑音继续说:“每天早上都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