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竟然习惯裸睡吗?
哦不对,下面穿了条裤子。
裸得不算干净。
谢闻颂注意到她变化的眼神,也往自己身上看了眼,欲盖弥彰地解释:“洗完澡太热了,就没穿。”
餐厅桌子上是他平时喝水用的玻璃杯,电水壶好久没烧热水,早已经被他收进厨房的橱柜里。
玻璃杯里面甚至都积起一层灰。
谢闻颂抬手摸了下后脖颈,顺手放到水龙头下洗干净,然后果断选择去冰箱里拿冷藏格里的矿泉水,倒了半杯。
温遇还没来得及阻止,这人已经将空掉的矿泉水瓶以投篮的姿势扔进门口的纸箱里。
“……”
于是心中的问题从“男生睡觉都喜欢裸睡吗”变成“男生是不是都喜欢这么扔矿泉水瓶”。
生病了还要幼稚。
白瞎她那么担心。
温遇往厨房的位置走,四顾看看:“热水壶呢?”
“在橱柜里,我去拿就行。”
谢闻颂喝了口水就去拿,他蹲在橱柜前对里面的几个纸箱翻翻看看,后背一条背沟尤为明显,温遇第一次这么直观看一个男人上半身的肉/体,眨眨眼刚想挪开,想起这是自己男朋友,挪什么挪。
结果下一秒差点走成同手同脚。
“……”
温遇也想找个杯子给自己倒点水喝。
谢闻颂家里东西少,所以像电水壶这种体积中等的物品,放在一个位置还是很明显就能找到。
温遇过去,想从他手里接过水壶,在水池里洗一洗内胆,走到旁边瞥见他灰色运动裤的两根绳长短不一耷拉在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