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遇有点纳闷。
这种话是能从谢闻颂嘴里说出来的吗?
他是不是叫人魂穿了。
温遇没说话,他就窝在那吸吮她脖颈处的那一块软肉,全身上下只有这个位置热得可怕,周遭空气与其撞在一起堪比冰火两重天。
没人比他更会做坏事。
她紧紧抓住谢闻颂后背的衣料,余出来的堆积在指缝折成小山丘,温遇被逼得没办法,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。
好家伙,明明没喝酒,她好像在照顾一个喝醉酒耍无赖的酒鬼。
好难哄。
她再也不想哄了。
公主好累。
温遇透过他的肩膀看月亮。
经雪花洗刷过,仿佛更明亮。
公主虔诚地望向月亮,仿佛在问它。
到底谁才是公主?
这个问题不止一次两次出现,温遇郁闷想着,心中的恶魔小人最终占据着中央的位置哈哈大笑:“当然你是公主啦。”
“那个是假公主,真醉鬼。”
噢。
好吧。
温遇想。
那她还是公主。
公主还是得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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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步入四月,温遇每天走在上班路上,都能感觉到被春天包揽的身临其境,赶上杂志社内部有几项特别重要的商业合作需要接洽,温遇仿佛又回到了年底那段最忙碌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