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时地利人和发生的故事,像童话册本刊载的名场面。
温遇不是个木头人,自然会想。
那天结束的时候,她站在被雪花薄薄铺了一层的地面上,从脚踝自双腿向上都有点发麻。氧气的充盈和缺失让她一瞬飞升上天空,一会又从云端下坠。
某人“吃饱”以后,也是相当没眼力见地往她身上倒,像只没有骨头的大熊。
他抱起来那是相当费劲,温遇一边嫌弃,一边还是脸红着选择接受他这个意味深长的拥抱。
小狗般蓬松凌乱的短发就那么堆在温遇的颈间,伴随着他撒娇似的来回蹭,仿佛蹭不够一样。
温遇就那么将他红透的耳朵尽收眼底。
噢。
其实他也会害羞。
果然全身上下最硬的只有嘴。
明明知道自己相比于他也定不会好到哪里去,可温遇还是不受控制地弯起唇角。
她故作嫌弃道:“谢闻颂,你太重了。”
温遇感觉自己刚说完这句话,身上一下子就轻了很多,某人郁闷的声音从她颈窝钻出来,像手中猛地被人塞了一把狗尾草,细密的绒毛挠在手心,泛起涟漪般的痒。
他语气带点急需要人哄的委屈感:“那我回头去减减肥。”
“你别不要我。”
“……”
温遇想他是不是喝假酒了。
不过这人一整天都和她待在一起,哪有什么喝酒的机会?
不是喝假酒,那就是故意撒娇。
黏人得很。
可如果不是撒娇,她也不会那么快心软。
“不用减肥,你不胖。”
温遇想起他刚才说的话,语气稍微加重了些反问:“还有,谁说不要你了?”
谢闻颂听后得寸进尺,手指拨开她领口的衣服,用柔软的双唇触碰她颈侧细嫩的皮肤:“那你可不可以,只要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