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遇其实知道这人饭后八成是要跟进来的,善于预设的鱼鱼同学已经在心里做了一定地准备,为他可能问出口的话提前做预习。
结果精神绷紧了半天,旁边的人什么话也没说,就默默和她一起洗碗。
满腔的话堵在那儿不上不下,温遇索性也不说话。
谢闻颂挽到胳膊肘的袖口有往下掉的趋势,他这才看向温遇:“帮我一下?”
温遇看了他一眼,脱下胶皮手套,手指从边缘向上折,相当仔细认真地一路折到胳膊肘。
“好了。”
温遇刚想重新戴上手套,谢闻颂已经抢先一步拿走放在一边:“剩下的我洗就行,水太凉了。”
“这不是有手套吗?”
“……”
谢闻颂:“刚才一句话也不说,现在说话倒是中气很足。”
温遇开始和他较劲,双手撑在大理石桌沿:“我刚才怎么一句话没说?”
“行,那就聊聊你把我拽过去那事。”
谢闻颂自是知道怎么找温遇痛点这件事的,属于典型的哪壶不该提哪壶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其实温遇一个人默默做预设的时候,想出来的最优解就是耍无赖。
大不了不承认,反正谢闻颂也不记得这件事发没发生过。
即使外婆旁观者目睹全过程,可若是当事人不承认,应该也没什么办法。
不过温遇也知道,这种事上,外婆也不会瞎说,她现在还能记得这么清楚,甚至能够准确用语言复刻当时的情况。不说百分百,百分之九十九肯定是发生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