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说出来有点太难为情了,尤其是还是在当事人面前。
温遇一边别扭着,一边又因为这份从小到大一直延续的缘分而庆幸。
“噢。”
“确实没想到,你从那会儿就开始觊觎我了。”
某人欠扁的声音夹含着笑音从旁边递过来,温遇最受不了他这副得意样,相当不满地驳他:“什么叫觊觎你?说话注意一点。”
“要说觊觎,也应该是你觊觎我吧。”
温遇默默腹诽。
谁先暗恋的谁知道。
“嗯,是我觊觎你。”
谢闻颂顺着她的话承认,甚至相当认可地点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就那么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:“我确实对公主存在非分之想。”
“……”
怎么一言不合就打直球。
“你——”
温遇不想承认自己败了,但好像现实就是这样,于是“气急败坏”道:“你自己洗吧,我才不管你。”
“今晚我不给你拿被子了,你自己在客厅自生自灭吧。”
温遇离开厨房之前,朝谢闻颂做了个鬼脸,离开时荡漾在空中的发尾好像都在宣告独属于公主的傲娇。
谢闻颂把碗洗完晾在一边却没急着走,双手撑在台边,窗口溜进来的风有些冷,从他毛衣领口钻进去,掀起一层并不明显的体感。
他上半身微微往下俯,低头的瞬间兀自笑出声。
公主好像不知道自己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