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小风吹起就能掀动情绪。
其实和谢闻颂发生的这件事并不算大,温遇甚至觉得可以和他很冷静地坐下来把这个问题说清楚,彼此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调和,因为这从来不是一个非对即错的命题。
可是谢闻颂暂时没给她这个机会,一腔感慨,全都被堵了回来。
她向来对事情都采取淡处理的方法,但好像在这件事上一点也行不通。
因为她付出了感情,她在意谢闻颂也想知道他的感受,她也不愿意做在感情里做什么都无所谓的傻瓜,她也想让谢闻颂知道,她会为他们之间的感情痛。
温遇也不想再用坚强当做面具去掩饰自己不痛,她想当着谢闻颂的面前掉眼泪,使出力气去打他的肩膀,问他为什么要一走就走好几天,为什么连个抱她的时间都没有。
她其实也并不难哄。
尤其是在心动的人面前。
温遇心情一下子变得复杂,凭空出现的麻绳将那颗看上去熟透的柠檬勒碎,酸掉牙的汁水全都淋在了那颗心上。
她手有点抖,下意识压低声音,嗓子很紧:“喂。”
“哼哼。”程以桉笑得很有深意,说出的话相当了解她,“我就知道你在骗我。”
“和我面前你还撒什么谎?你开心不开心我能不知道?”
鼻腔酸涩聚集,温遇张了张嘴,声音不太能发得出来,她蹲在角落的绿植旁边,好似两个孤独体在某刻被绑定在一起。
她微微昂起头,叶片打在她的额角,两个看起来“同病相怜”的个体互相隐形取暖,温遇努力从嗓子挤出一个音节:“嗯。”
“他让你伤心了是吧。”
程以桉都听出来温遇的鼻音了。
“得了,周六来找我,超绝36d等你来埋,姐姐的怀抱可比男人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