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饶是刚才心里还发酸的温遇,听到这句也没忍住沉默了一下,气氛转变飞快,她甚至能把声音给找回来,没忍住因为笑而弯起眼。
程以灏似乎在旁边,轻斥了句:“别让爸听到你刚才的话。”
程以桉不为所动,切了声。
温遇莞尔,也知道程以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相当时,程父一心想将女儿培养成文文静静的小公主,程以桉还没出生前五岁之前的小裙子就已经够装两大箱,结果后来这些裙子一条接一条地报废。
原来是程以桉穿着它们玩泥巴,和菜园子里的萝卜较劲比谁力气大,穿着小皮鞋甚至想爬树,光面的鞋子被磨得一条条黑印不说,裙子上精致的蕾丝全都被刮破。
程父看两大箱的裙子没一条是完好的,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束缚了女儿的天性。
不过谁家的女儿几岁就会想爬树啊?
这是天性不天性的问题吗?
这简直是恐怖神话。
此事之后,程父也顺着女儿的性格陪她成长,只要在不伤害自己,保证安全的范围内,做什么似乎都可以接受。
后来程以桉和温遇结交,一个明艳一个温和,看上性格差相当多,不过也并没因为这些阻挡两个人越交越深的情谊。
而她们的性格也不仅仅只有单个词语就能概括。
程以桉开朗不失细腻,温遇柔和不失明媚。
她们都不是性格片面的人,相反极其丰满,在自己确定好要走的路上,一点点丰富塑造起自己的各个部分。
就像此刻温遇未表明的难过,程以桉能敏锐地知道,并不仅有她对她的了解,也因为她对情绪的感知,一样洞若观火。